目前,人们都认为,人类,是动物的一种,具体说是哺乳动物的一种。但是,有多少人知道,人体,这一生命体,和其他的哺乳动物的生命体相比,又有多少不同之处呢!
首先,生命最关键的体征是心跳。有专家指出,动物的心跳极限是八亿次,不管是昙花一现的生命体,还是可以长命百岁乃至百岁以上的生命体。如果是这样的话,人类的平均心跳是每分钟70跳到90跳之间。就按照每分钟70计算,一年的心跳是36,792,000跳,那十年就是3亿6千万次以上,。这还没有顾及孩童时代的心跳数,因为,孩童的心跳平均都在每分钟90以上。如此类推,人类的寿命应该在三十岁之内。那么,现在普遍流传的“生命在于运动”一语,岂不就成了“催命符”。
动物的寿命计算方式,还有一种是是根据生长期来定,一般是生长期的8到10倍,其他的动物,都基本相符合。只有现在的人类不符合。人的生长期一般是二十年,照此计算,人类的寿命应该是160岁至200岁。
以上两种计算方式,对于动物来说,都没有问题。对于人类,就出现如此大的差异。还有,人类从出生到死亡,有两套牙齿。而和人的寿命差不多的大象,有四套牙齿。这些都是目前用所谓现代科学还无法解释的现象。
那么,中医学(中国的先知们对于人体生命现象,疾病的认识和理解以及治疗的手段和方法。)是怎样看待人类自身的生命现象呢?中医认为生命现象的本质是……气。而气的物质基础是血,血为气之母。也就是基础的意思。而血是要流动的,血液流动的动力是气,气为血之帅。没有气的血是死血,不能流动,没有生命意义。
那么,气血是怎样运行的呢!中医认为,气血是循经络运行的。也就是说,经络是气血的通道。中医典籍告诉说,人体有十二条正经,其次还有奇经八脉,还有络。络是一种网状的无法分清起始和终点的覆盖系统。血液是在血管里流,推动血液流动的是气,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形式不是只向前方的,而是以进三步退两步的方式进行。气在人体中无处不在,所有的内脏器官获得血液的方式是依靠气的振动来完成的。内脏的振动频率如果能和心脏的振动频率符合,就会跟着心脏一起振动,血管也会一胀一缩的振动,就像一个小心脏一样,血液也就会随着振动输送到各个脏器和人体的各个部位。如果没有气的振动,依照现在为止知道的人体动脉结构,所有的内脏动脉和主动脉都成90度的直角,光靠心脏发出的1.7瓦特的功率,是无法把血液输送到的全身的。西医的人工心脏就是实例,在使用人工心脏近三十年之际,功率也根据流量理论设计到30瓦特,能够稳定控制每秒多少公升的血液流量,但是,还是不能解决问题。因为血液还是不能流入各个重要脏器,最后,患者会出现肾衰竭,肝衰竭,肠衰竭,末梢循环都会坏死。因此可以断言,现行的现代流量理论,是存在着很大缺陷的。比较符合生命运动规律的应该是共振理论。因此,如果你是运用以现代血液流体力学——由流量理论发展出来的流体力学,来解释人体的循环系统,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了真实的生命现象的。同样,运用这个理论,来指导对于疾病的治疗,也是不能取得好的疗效的。所以说,经络学说,是对人体循环系统的最佳解释,最符合人体自身的循环规律。
另外,经络还是区分高级动物和低级动物的标志,人类有十二条正经,猩猩只有十一条,猴子有九条,猪有八条,老鼠有七条,鸟有六条,恐龙有五条,蜥蜴有四条,蛙三条,鱼二条,虫子一条。生命体越高级,经络的数量就越多。
再回过头来谈人体的经络,中医是依靠经络理论来诊疾病和治疗疾病的,因此,经络对于中医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中医很重要的一个诊断手段是脉诊,也就是俗话所说的“号脉”,号脉能看出人体的病患部,很多是借用经络来推断的。至于治疗,直接使用经络的是针灸方法。针灸就是在特定的部位(穴位)上,施以针或是灸,或是针灸一起用,来达到治疗的目的。好的针灸师,真的可以解决许多西医无法解决的问题。至于中医用药,基本也都是作用于经络的,直接作用于脏器的中药是非常少的。药物作用于经络,是一种风险很小的用药方式,俗话说“是药三分毒”,如何解决这个“毒”的问题,中医一是运用中药的配伍方法,使药物之间相互作用,达到去除毒性,提高疗效的目的。二是借助经络,使药物作用于经络,也就是中医所说得“归经”。在经络对药物进行吸收之后,再由经络去治疗脏器。这样就极大地避免药物对人体的直接伤害和副作用。而且,“经”又是人体内的高速公路。针灸,为什么有速效性,原理也就在这里。所以,中医所说的“补肾”,“补肝”,“补脾”之类的话,基本都是指补“肾经”,“肝经”,“脾经”的意思,而不是直接作用于肾脏,肝脏和脾脏。
就众所周知的气功而言,经络就更重要了。气功分两种,一种是硬气功,也称作“外功”,例如“铁布衫”,“金钟罩”之类,外功主要是练腠理(也就是皮肤周围)的“气”,练成之后,空空的就像一个金钟,外面有钟罩,里面是空的。练外功对身体没什么好处,很多练外功的人到最后,都会得失眠,高血压。这是因为练的都是腠理的“气”,而没有练到内部。只是练了“奇经八脉”的外功是不能治病的。要练好功,就要练内功,要练内功的话,就要练打坐,练静功:内功心法就是气往里走。但是,练功有一个最基本的条件,就是脊椎骨不能有问题,如果脊椎骨位置不正或是由其他的病患,那么,气是无法通行的。这在治病也一样。比如,治疗心脏的病,若是心腧附近的脊椎骨有问题,那么,无论吃多少药,也是治不好的。肝病,胃病也诸如此类。还有几个重要的穴位都不能有外伤(包括老伤和新伤),例如,命门有伤的话,就直接影响到气的运行。因为,在经络学说中,命门是外面的心脏。假如这个地方有问题,气的运行就会大打折扣,也就是说原动力打了折扣。其余三十六处紧要的穴位的情况都是这样的。
内功练到后来会开天眼,能内视。这是因为,人脑是“神明出焉”的重要器官,《黄帝内经》上说,“五脏藏七神”。也就是说,心,肝,脾,肺,肾这五个脏器之中,藏有七个“神灵”,五脏六腑还有穴位,其最终的目的,就是供血给脑。所以,脑子好不好,除去先天原因,直接是和是否得到足够的供血供氧有关。事实上,大部分人,供血和供氧都不好。内经上说,“五脏藏七神”,也就是说,心脏把血打出来以后,每一个器官包括穴位都是输送这个能量的共振腔,最后血液供应到脑部。假如共振腔变坏,脑子的某个部分的某些功能就缺氧没有了。脑子是“神明出焉”的重要器官,氧气供应不够,那么,某种神明的功能也就不能出现。若是脏器的共振腔变坏,那么,这个脏器的供氧和供血也会变坏,这个脏器就不能正常工作,脏器内的“神”的功能也就不能出现。所以,植物人,智障的人,自闭的人,都是少了一根经。他们的脉或是某根经络的循环没有了。至于脏器是否有“神”,可以从西医的脏器移植手术中去证实,当患者移植了别人的脏器之后,他的性格会有所改变,也会开始做一些和提供这个脏器的人有关的梦。因此,对于脑病的治疗,有时不只是要直接治脑,还要从治内脏下手,把五脏的共振障碍去掉,这样循环的负荷就小,脑自然得到养(氧)分就多,脑的状况就会得到改善。
因此,练内功,就是要把共振障碍去掉,也就是平常所说的打通大,小周天,打通经络。使得五脏中的“神”都能发挥原本的作用,最后,使脑充分发挥“神明出焉”的功能。使得练功的人,能够内视,和神灵沟通。直至把细胞中的“神”或“灵”都调动出来,使整个的人体共振都没有障碍。可以用自己的意识去调动每一个细胞。这才是内功的比较高级的境界。
至于经络的起源,目前还不清楚。目前能够看到的最古老的关于经络的记载的书籍是《黄帝内经》,现在看到的《黄帝内经》,大概成书于二千五百年前,但就书中内容来看,应该是在二千五百年前作了一次大的编撰。成书还要早很多。根据《黄帝内经》的划分,把伏羲氏时代之前,也就是距今八千年以前称为“上古”,把伏羲氏时代到黄帝时代(距今五千年前)称为“中古”,把黄帝时代称为“今世”。但是《黄帝内经》并没有告诉经络发现的过程。只是告诉了结果。只是说“上古有真人”,这个“真人”,是“有巢氏”是“神农氏”,还是“伏羲氏”,还是“黄帝”,或是“神”?是“灵”?是“外星人”?是“佛祖”?是“菩萨”?可能上古时代,存在过像“有巢氏”,“神农氏”,“伏羲氏”这样的智人,甚至更进化,更聪明的人种。只是后来混种或绝种了。这就有待考古工作者来给答复了。
中医,一直到扁鹊的时候为止,都是“巫”“医”不分的,当扁鹊提出:“信巫不信医,信医不信巫。”这时候,“巫”和“医”才分了家。但是,也没有彻底的分开,许多朝代都设有“祝由科”,所谓祝由,也就是用咒语治病。直至明清的许多医学典籍中都记载有用于治疗的咒语。本人家传的针灸手法中,就有咒语,在给患者治疗时,是需要念动咒语的,这样才能有疗效。
至于藏医,那是在诊治或治疗之前,是一定要念经的。藏医是把经文,作为藏医学的一部分来理解的。藏医和汉医的最大区别是藏医借用了佛教密宗里的脉轮学说。还有就是把佛教的经文作为诊断和治疗的一部分。
现在,来看一下西医和中医,哪一个比较好一点呢。西医,是建筑在西方科学技术基础上的一门医学。西方科技的发展,使得原来只有内功练得非常好的人才能看到的东西,现在可以借助仪器来看到,例如,显微镜的发明,使得世尊说的,一滴清水中有四万八千虫这句话,使普通人也能亲眼看到而信服。西医发明了抗生素,使得急性传染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正是由于原来处于人类死亡第一原因的急性传染病得到了控制,才使得当前中国人的死亡原因变成了癌症,循环系统疾患(心,脑血管)。西医的专长是危机处理,而中医的特长是在尚未明显发生重病之前的治疗。中医不需要去和西医抢那些重症加护病房(IUC)的病人,中医的治疗对象是糖尿综合症,高血压,癌症,尿酸高(痛风),偏头痛,因为这些病基本上都是循环系统的病,这是中医的特长。中医在治疗循环系统的疾病上,要比西医高明得多。《黄帝内经》上说,“上工已未病”,也就是说,最好的医生是治疗还未成为病的病。让所有的人不生病,这才是医家的最高境界。
王珏
医学博士
联合国自然医学基金会(WNMF)副主席
联合国自然医学基金会(WNMF)执行主席
联合国自然医学基金会(WNMF)东京分会会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