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迦接灵日记
2010年12月5日星期日
这次专程由武汉独自飞往上海,就是为赶着参加2010年12月4日,在上海市徐汇区建国西路上的一个独立的小办公楼内,召开属于我们自己兄弟姐妹的“XX“俱乐部草鞋第一次代表会议来着……。会议是在下午两点半召开,理言想得很周到,买了两盒蛋糕作为与会人员休息间的点心,就如他所说,祝贺上海东方文化遗产发展中心成立,同时祝贺我们的俱乐部第一次草鞋会议的召开,大家高高兴兴一番……。这次参加的人数有15位。
席间小米提到让寒阳大师兄为我接灵的事情,寒兄为这次专程前往上海的我所打动,在大家的一致鼓动下,答应当晚为我接灵!我心里那个高兴劲,真是两个字“意外”,来前一点也没有想过这个事,就是希望见见寒兄,理言和诸多兄弟姐妹。原来的放下真好!真所谓“舍得舍得,有大舍才会有大得”啊。缘来真的挡不住。
会议中大家畅所欲言,兴致很高,一直聊到子夜1点还意犹未尽,都不知不觉。接灵的事情也最后敲定在第二天(12月5日)的上午9:30在寒兄家为我接灵,我张罗着请兄弟姐妹到时为我助阵。
回到宾馆已经是凌晨2点了,心里有种很神圣的感觉,把闹钟定到8:00,结果是早上6点就醒了。想了很多,问自己为什么这次就想着接灵呢?也许是自己真的放下了才就顺了这次接灵的机缘。(心里刚刚放下了一直让自己很纠结的两件事情,开开心心去上海的呵呵)
上午按寒兄的指点备了香蕉和苹果(顺便给大家买了一点龙眼),在准备停当,清水沐浴后,很忐忑地吃了早点,按以往的经验不敢吃荤的,要了一碗素油葱拌面。 9:25分到了寒兄家里,看到寒兄和陈丽一起在吃早点呢,理言已经早到了,他真是个准时的人,给人感觉就是踏实。还帮我提箱子,拿水果。寒兄问我吃过没有,我说我已经吃过了,问寒兄是不是可以吃早点?他说“吃了,就对了,怕你身体受不了”。并示意我坐下安静。让理言为我准备一杯水先喝下,期间我和寒兄进行了交流,理言这是感觉到到寒兄坐在椅子上的镇定自若的神态,情不由主地拿起相机拍下了这时寒兄的画面。
小米到了,寒兄很慈祥地对小米说,米莉今天你来摆盘和香案,你有经验。米莉很利索地准备好了香案果盘和在客厅中间给我的预留的一个座位。理言、若溪,米莉坐在后面的沙发上……。
之前寒兄曾简单介绍了接灵的主要流程:
1. 由寒兄将他上面的神灵先请下来;
2. 由这些个神灵把被接灵人上面的神灵请下来,然后通过被接灵人传导他们的信息。
寒兄便开始了接灵的程序。
只见寒兄神情严肃而虔诚,开始给他的供奉上香,行礼,并示意我也和他一样行过礼后,坐在米莉准备好的凳子上。
寒兄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拿出了纸和笔,他说他其实就是个书记员。我端坐在凳子上,放松自己,闭上眼睛,接上手印(天龙功手印)。只听见寒兄发出唱咒语般的声音,大约一首曲子的功夫后,寒兄说话了:“今天各位神灵都来了,给茹迦接灵,我们先请下第一位啊,看是哪位神灵。”接着寒兄继续唱咒。
话音刚落,我的眉宇间开始发热,并开始不停抽搐,无法控制,紧接着眼泪就哗哗地流下来。
寒兄的曲调听起来实在太忧伤、悲切,我实在忍不住哭出声音来,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想,一片空白,就是感觉难过,伤心要哭,不停地哭,要痛哭一场。
听见寒兄说话了:“你这是谁呀?干嘛一上来就整哭了呢?什么事情这么伤心呢?你是谁呀,说话告诉我们呀?”
“……”我还是继续地哭,眼泪也还是不停地流下来。
“这家伙好厉害啊,把我也弄哭了,你说你到底是谁啊?”
“你看茹迦多聪明多伤心呀,你别欺负人家,也别欺负我,你不能这样一直哭呀,你到底是哪位呀?”
我的脑子里开始出现感觉,弱弱地发出的近乎是哭出来的声音:“嫦娥……”
寒兄:“哦,是嫦娥呀,你咋还这么伤心这么痛苦呢,你不是已经平反了吗?”
“……”
“你看你有什么要对我们茹迦说的呀?”
我:“好好过。”
寒兄:“好好过?就这句话?没有别的什么了?”
我摇头示意没有了。
寒兄:“好吧,我们送嫦娥走吧,别再这么伤心了啊!我们开始接下一位啊!”
寒兄接着开始唱了,随着寒兄说送走嫦娥,我很快就不再抽泣了,慢慢地缓过气来,听着寒兄的哼唱,很快心情开始平复稳定。
寒兄:“看这一位是谁呀?”
我:“释迦牟尼。”
寒兄:“哦,是你呀,你对我写的山寨佛学关于你的一些说法呵呵介意不?”
我摇头说:“不介意。”
寒兄:“你现在哪里呀?”
我:“西边。”
寒兄:“西边是西边呀,具体是哪里呀?”
我不回答。
寒兄:“那,天帝在夹层的事情是怎么弄的呀?”
我:“他贪玩呗。”
(注:这时师姐钱颖轻手轻脚进来,慢慢坐下。。。。。。理言注)
寒兄:“哦呵呵,他贪玩,原来这样。”
我:“贪玩就是好色”
寒兄:“哦,他是好色。”
我:“嗯,贪玩和好色可以划等号。”
寒兄:“你能不能说点什么,别老说大白话呀,给点茹迦什么功力呀?你能不能再给我们说点啥?”寒兄此时开始说话了,一种听不懂的语言(宇宙语)。
寒兄:“lihsetoingdlkfgajp,茹迦你不要想别的什么,不要顾虑什么,试着说出来,随便怎么说,自然说出来!lklgkhlkhlkh……”
寒兄话音一落,我感觉嘴巴和舌头开始动了:“lkhtlngieohdaheliuwy”发出的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语句,完全不懂是啥。
寒兄:“嗯,好的,继续说,kjhgjhlhkhdhdlhlkh”
我:“lkhdkhsldkhlkhlkh”感觉我开始和寒兄用这种语言对话了,来去好几个回合,不知道说的啥。
寒兄不停地表扬说:“嗯太棒了,茹迦太有悟性了,说的好!很好!”
我在他的鼓励下不自觉地发出这种莫名其妙的声音,很多卷舌的音还感到很奇怪的,怎么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像法语?日语?还是印度言?真不知道呢,心里很惊奇看来这就是宇宙语了?我能说宇宙语了吗?
好高兴哦我一个劲地:“lkdglklsklklhlskdhklhlkh,lkdglkhwehl。”逐渐感觉自己越说越流利了,嘴巴不停冒出句子来,越说越说得舒服了。
直到寒兄说:“好了,我们送释迦牟尼回去吧!”
我还继续不能停似的接着说:“rkhjlgkalkhlkhhdfh。”
寒兄就笑了“呵呵,还不想走啊?好了我们送走释迦牟尼,我们再接下一位吧。”寒兄就开始唱诵了。
(注:这时师兄沈哥轻手轻脚进来,慢慢坐下。。。。。。理言注)
寒兄:“请问下来的这位是谁呀”
我:“阿弥陀佛。”心里其实已经提前有感觉了,只是觉得需要等寒兄唱完再回答比较礼让一些呵呵
寒兄:“哦,西方三圣呀,今天来头都不小呀,这一炷香还没有烧完呢。”
“请问大势至菩萨还有……他们几个怎么都要跑到你那里去了呢?”
我:“因为她比较孤独,一个人不好玩。”
寒兄:“哦原来这样。”
我:“三个人好玩些。”
寒兄:“呵呵是哦,三个人好玩些。你能不能教点啥给茹迦,别老说大白话,你再说说点别的什么,做首诗什么的?”
我脑子里很快出现一些文字,嘴巴里开始发音了:“天马行空意难迟,大道无形变有形。不是天宫不作美,来去无空任天行。”
寒兄:“茹迦将来怎样呢?”
我:“前程似锦。”
寒兄:“好,谢谢阿弥陀佛啊,以后我们天天要多念阿弥陀佛啊,好了,我们恭送阿弥陀佛。”
寒兄继续开始唱着问:“这位是谁呀?”
我:“弥勒佛。”
寒兄:“呵呵,是开心弥勒佛哦,你来了,那天我画你的像,怎么只能画了一半的脸就画不下去了呢?”
我:“那是你只有一半开心,一半不开心呗。”
寒兄:“是吗?什么原因呢?。”
我:“事业和工作的平衡,哦是事业和生活的平衡,平衡了就都开心了。”
寒兄:“你能帮茹迦做点什么呢,你看她那么伤心,是不是以后就开心了?”
我:“变成开心果。”此刻我脑子里还出现幽默的字样,但是没有说出口。
寒兄:“是吗?怎么变呢?要不给我们讲个笑话吧,现在流行说些黄色段子,我们都讲黄色笑话的,你会不会讲?给我们讲一个?”
我摇头:“不会讲。”
寒兄:“那就说个别的笑话也行,让大家伙乐乐。”
我:“张东明炸油条,自己逗着自己乐。呵呵,张东明是棒槌,油条就是棒槌,在油锅里抖着翻滚着很开心的。” (哈哈哈哈哈!听见后面师兄师姐们一阵阵的笑声。)
寒兄:“哦,好了那以后你要让茹迦多开开心心的啊,别老是哭啦,我们把弥勒佛送走吧。”
寒兄唱着,接着问:“接下来这位神灵是谁呀?”
我:“天蓬。”
寒兄:“哦,天蓬来了,你和撒旦(?)是什么关系,关系好吗?”
我:“一般般吧。”
寒兄:“你干嘛要搞些恐怖的事情,那些个人多。。。。。。。呀?”
我:“没有恐怖就不懂什么是安全。”
寒兄:“现在事情搞成这个样子你也不管管他们?。。。。。。”
我:“我懒得管。”
寒兄:“你和后羿是情敌吗?你们都喜欢嫦娥。”
我:“不是吧。”
寒兄:“为什么。”
我:“喜欢嫦娥的地方不一样!就不是情敌。”
寒兄:“哦,还有这样的解释理由啊?”
我:“嫦娥太复杂所以痛苦,天蓬简单所以快乐。”
寒兄:“哦,你是怎么能追上嫦娥的?”
我:“天上不行地上总可以吧?”(哈哈哈,大家又都笑开了。)
寒兄:“呵呵这话可真有趣。好我们送走天蓬吧。”
寒兄继续开始唱诵,然后问:“我们看看现在这位下来的神仙是谁呀?”
我:“毛泽东。”
寒兄:“呦,毛泽东呀,今天来的都是大仙呢,你是哪一辈的?”
我:“我是毛爷爷。”
寒兄:“那别人这些可都是祖字辈的呢?”
我:“那我是毛祖爷爷。”(哈哈,又是一片笑声)
寒兄:“毛祖爷爷,你能教给茹迦点什么吗?说点什么。”
我:“写诗。”
寒兄:“写诗啊,你说说是什么诗啊”
我:“沁园春。”
寒兄:“哦教茹迦写诗词呀,好呀,说说看。”
我:“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尽折腰。”
寒兄:“你现在在干嘛呢?”
我:“在写书。”
寒兄:“写什么书?”
我:“写毛语录。”
寒兄:“写什么语录啊?”
我:“《无产变有产》的语录。”
寒兄:“嘿嘿这个有意思,要记下来,无产怎么变有产啊,有意思,呵呵。”
我:“无产还是不行的,有产不是指资产,有产能够解决很多的问题。”
寒兄:“你干嘛要搞文化大革命呢?”
我:“不是我要搞,我是顺应大家伙的需求,我不搞,总会有人搞的,总得有个领导吧?”
寒兄:“哦哦,你是顺应需求才搞的呀,呵呵。”
我:“我对中国的贡献就是没有控制人口,现在这个是核心竞争力。”
寒兄:“不控制人口这么多人哪有粮食吃呀?”
我:“会有吃的。”很不以为然地说。
寒兄:“这么多人没有地啦,那只有到新西兰,澳大利亚去种啦?”
我:“不用去,让他们种了自己送过来,他们地多人少,不用我们自己去种。”(哈哈哈!又是一片笑声。)
寒兄:“哦哈哈,让他们送来,你对茹迦想说点啥呢?”
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寒兄:“哦,好好学习,茹迦是三好学生吗?”
我:“是的,一直是。”心里想他对老师的话就如同圣旨一样,没有说出来。
寒兄:“好的,我们送毛祖爷爷回吧。”
寒兄开始问下位是谁呀?
(注:这时嫂子陈丽轻手轻脚进来,大师兄拱手让陈丽不要往前。。。。。。,这样的过程有两次,事后知道是怕影响整个环境,又怕陈丽受不住这样的场。。。。。。。理言注)
我:“女娲。”
寒兄:“什么?。”
我:“女娲。”
寒兄:“哦,你在干嘛?”
我:“在外面玩呢。”
寒兄:“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水里。”
寒兄:“你干嘛不把指导管管你的下方神灵们,他们好多东西都搞不明白呢”
我:“我也搞不明白。”
寒兄:“啊,是因为你没有搞明白吗?”
我:“不是,是我也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搞不明白。”
寒兄:“你能帮到茹迦什么呢?”
我:“风险控制。”
寒兄:“风险?。”
我:“查漏补缺嘛,做什么事情都是有风险的呀,你做东方文化中心也是呀,要控制风险。”
寒兄:“哦说的好,我们把女娲送走吧”
寒兄:“我们看这下来的是哪位呀?”
我:“天帝。”
寒兄:“你来了,想说点啥呢?”
我:“我很喜欢茹迦的。”
寒兄:“哦是吗?你想对茹迦说点什么呢?”
我:“幸福地活着。”
寒兄:“哦,好的,保佑她幸福地活着啊,好,我们送天帝走。”
寒兄:“接下来这位神仙是谁呀?”
我:“吕洞宾。”
寒兄:“哦,是八仙了,其他几位来了吗?”
我:“都来了吧。”
寒兄:“哦!好的,那今天你就是八仙的代表了!?”
我:“是的。”
寒兄:“那好,今天茹迦要坐飞机呢,理言今天也在,我问一下,茹迦和理言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我:“救命恩人。”
寒兄:“谁是谁的救命恩人?”
我:“茹迦是理言的救命恩人。”
寒兄:“哦,原来这样。”
我:“所以他引荐茹迦认识张东明。”
寒兄:“呵呵,是这么回事,报恩来了。”
我:“是的。”
寒兄:“好的,我们送走八仙,接下一位神灵。”
我:“西王母。”
寒兄:“哦,西王母来了。”
我:“我来看看。”
寒兄:“哦,好吧,送走西王母。”
寒兄:“下一位是谁?”
我:“女丑。”
寒兄:“女丑,西王母的妹妹,你怎么被日给烤死了呢?”
我:“因为丑吧,如果是女丑改成女美就好了,所有日都喜欢美女。”
寒兄:“哈哈是这样啊?女丑变女美。”
我:“嗯,名字没有起好,不然就不会被烤死了。”
寒兄:“哦,好的,我们送女丑走了,接下一位神灵。”
我:“药师佛。”
寒兄:“哦好的,是药师佛呀,那送走药师佛。”
寒兄:“下一位是谁呀?”
我:“普贤菩萨。”
寒兄:“嗯。”
我:“书呆子。”
寒兄:“哦是书呆子?”“你是说她是书呆子吗?”
我:“要就做生意,要就做学问,最多也只能是个儒商。”
寒兄:“哦那就送普贤菩萨走吧。”
寒兄:“还有谁下来了呀?”
我:“洛神。”
寒兄:“你和嫦娥是姐妹吧?”
我:“不是。”
寒兄:“嗯,那是情敌?”
我:“有一点吧。”
寒兄:“是情敌就不认姐妹啦?”
我:“。。。。。。”
寒兄:“你是不是好了?我们送洛神走吧。”
寒兄:“下一位是谁?”
寒兄:“差不多了?要不我提醒你一下?”
寒兄和我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观音菩萨。”
寒兄:“观音菩萨来了有什么要给茹迦的吗?”
我:“我可是救了茹迦一命的哦,她在生她那个胖儿子的时候。”
寒兄:“哦,得感谢观音菩萨哦,你能教点茹迦什么呢?”
我:“教她念咒语吧。”
寒兄:“哦念咒语?是什么样的咒语呢?”
我:“平安咒。”
寒兄:“能不能你念给我们听听?”
我:“lksdglkhlgkldgkh,lklkhslkh,ldhlkhdglkhh。”声音很弱的。
寒兄:“好的,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茹迦就是个观音菩萨,嗯我是殿后的,差不多了吧。”
寒兄:“好的,我们恭送观音菩萨回吧!”
寒兄开始唱诵他的歌曲,我的心里感觉空荡荡的,放松下来,长长叹了口气,慢慢试着睁开眼睛,心想今天画的妆估计全都花了吧,我得去洗手间整理一下。
寒兄停止唱诵之后,我们分别行礼拜谢各位神灵,我怀着激动的心情默默感谢各位神灵的传导,觉得自己似乎换了一个人,身体比较疲劳,可能是眼泪流了太多?
寒兄很快写下:
为求天蓬归对争,也谈人间把话扔。
发地生缘问苍天,给神为为普灵盛。
然后又写下:
上联:万得灵慧分人最 下联:一呼百应帅众生 横批:凭天凭地
我问这是什么?寒兄说这是你的供奉哦,然后在一张白纸上写上了四个字:“长袖善舞”。呵呵,大家说是要考试写诗呢,我脑子里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文字,很快就写下:
长天痛地不夜天
袖外慧中女中杰
善心不无全为你
舞动天下凡仙心
大家看了一下说这个太简单了,寒兄又出了一题藏头诗:“唤得人间最是争”
我起笔没有什么犹豫的,写下:
唤天呼地累死人
得道无形变神仙
人合来去出天外
间接山水法内情
最怕魔正颠众生
是为真假不平衡
争来亿万高灵临
茹迦
2010年12月7日(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