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一)
书写到这里,似乎是该收尾的时候了。
我们在出生前选择了我们的父母和身体,这是我们部分的自由意愿。我们可以出于我们的命运和生活状况而长期责备他人,因为我们在出生前就选择了这所有的作为我们成长的时代和环境,也许这就是被称之为业力的一部分。
我们现在选择了一个伟大的时间和空间的入口处“宝瓶时代”、“光子时代”的“实相之门”之前降生,静静地等待着这入口或门,正引导着我们通向“光的神圣大厅”——一个我们知道从复合宇宙和时间线中隔离出来的、对其几乎一无所知的实相。
我们的学者一直在试图对这个实相了解更多,但是所有我们明确知道的就是,只有源头和那些融合了正悟正觉的人,才有机会进入这个领域。
我一直梦想着我们现在所居住的地球,是处在有一条永恒的甘露之河在流淌着的光的神圣大厅之上。那甘露是如此甜美,将心注满了欢乐与和平,没有邪恶会在那里出现。年长者抱着期盼,等待着我们的返还。这将会是个盛大的重聚,在那里,我们曾经在他们永恒的爱之云和他们永远的权威之心上面流动。
真正的自由是我们内心穿越地狱之门的疲劳的旅行,直到我们看到世界出现所有的壮丽辉煌。这就是我们来地球学校所要完成的课程。
无论我们的祖先是不是应该被创造,无论我们地球母亲和我们人类一起成为其他地外文明提升的极性原理下的牺牲品,无论我们的世界如何地进入黑暗的梦想进入大太阳中枢的无意识状态,现在,在经历无数次毁灭之劫难后,虽然遍体鳞伤、衣衫褴褛,但是我们毕竟携带着人类生命的种子尊严地站在了这个“转换之门”面前。因为,我们自己手上掌握着打开转换之门的钥匙。
我虽然没有能力以我的肉眼凡胎去完全参透造物者所布下的局,但是,我也相信古人所谓的“天机不可泄露”也只是泄露的时间未到罢了。现在收割的时间似乎真真切切地就在当下。
阅读本书之后,你可以发现,我所陈述的内容几乎都是外星文明通过古今中外的超能力者或先知所传递信息。我研究的每个阶段,无一不是被冥冥之中的神秘力量所指引,开始是梦,后来梦也没有了,剩下了直观,我识破了上师家族的身份,上师才肯开口明示。而且,上师更像一个带学生的导师,永远都是很有耐心地引导。他的性情修为和智慧令人尊重,从来不把事情说绝对,这才真正暗合着宇宙之间的大智慧。
外星文明离我们并不遥远,在上古时代他们就大量的移民,创造所谓众神的文明,使我们成了他们的后裔。从中古时代到现代,他们从来没有停止过和地球人类的灵魂互动和互换,影响和引领着地球人类的进步。至于现在和未来的人类所要面对的特殊的循环点时期,他们更是多层次多方位的介入。其目的很明确,引领地球人类文明走出偏向的道路,帮助地球人类完成伟大的提升,从而使地球文明加入星际文明共同进化发展的整体之中,这就是所谓的星际一体化或星际联盟。
如同一个人的人体中如果出现了个别的癌细胞,其实不只是这个癌细胞自己的问题一样,地球的进步与毁灭也不只是地球自身的问题。天文场从来就是一个整体,以天文钟为中心的各星球之间的关联——宇宙网格的作用以及星际之间的联系,比我们当今地球人类所想象的要密切得多,更何况我们太阳系所处的位置就是宇宙的中心。
我想上师很清楚,如果凭我和李翔麟老师两个人的有限的力量,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前面的研究工作是不可能的。所以,外星高级文明早就做了周密的安排,分门别类地把文明迅息传授生存在地球各个角落的人,然后安排我这类的人去汇总,我只负责把级别比较高的信息整理出相对完整的体系,传播给大家。这就是我们的使命。
即使上师的级别再高也不能完全保证没有偏差,还请读者理性严判,不可迷信。
(二)
自从李翔麟老师回去之后,我们一直保持着紧密的联系,每次当我查阅到拿捏不准的内容时,我都一一通过他直接向上师求证,被证实之后我才敢引用,以免误导读者。即使上师说我已经和他们接通了,但是我还是摆脱不了我作为地球人类的思维习惯——相信语言比相信心灵感应更可靠,我明明知道其实语言所传递的信息远没有心灵感应的信息量更大,但我还是对上师的言语更有依赖,这就是我作凡人的惰性。上师的级别虽然很高,但许多信息是他手下的助手们讲解的,所以也不能完全保证没有偏差,还请读者理性严判,不可迷信。
读者可以发现,这本书越到后部分,我个人说的话越少。一方面是因为我不想让读者读到二手资料。还有一个原因是,自从我开始练功之后,我的大脑的知性智力经常封闭,就是所说的光磁压抑了电磁,我几乎无法进行复杂的逻辑思维。这样的坏处是我开始不会讲道理,说服别人,甚至连话语都不想说;好处是我开始有了直觉,在我面前的全部是赤裸的天空,我习惯看到了是与非、对与错背后的大肯定。
虽然我还没有能力看清楚冰山下面全部的内容,但是事实上我一直在努力地去看。现在,我已经把我看到的基本都介绍给了大家。但是,人总是了解的越多,不知道的也就越多。
其实,我的研究的过程,也是我自我的学习过程。我不要读者相信我的研究,你可以当是和我进行一次思维的旅程。
我练功时不敢奢望自己能够生命逆转、通天彻地,但我还是一直期待着我自己可以真正开启智慧,达到直观正知正觉的能力。然而,我练功也有几个月了,奇迹并没有在我身上发生,虽然我的自发功里很快也出现了拍打功(可以自发在任何人身上拍打经络路线)、神拳(自发打出力量极大、速度极快的长拳和舒缓连绵不断的太极拳)发声之类的情况,但我并没有出现什么超出常人的功能。也不知道上师那边什么时候可以传给我功能,这个问题我连问都不好意思问了,不象开始那么冒失,什么都敢问。我的性情也发生了很大变化,一种强烈的使命感,逐步将我的个人私利压抑在最小的空间范围。
上师曾经教李翔麟老师唱过一首关于练功的歌曲,据说是中国古代当时修炼者苦闷了唱的歌,我开始体会了古代修炼者和李翔麟老师的心情:
悠悠岁月几时休,空然一去不回头,黄泉路上正在走,何必修道在心头。
悠悠岁月几时休,一旦无常万事休,阳光大道你阔步走,何必忧心寡欲走回头。
练功中出现酸、麻、痛、痒之类的难受感觉已属平常,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特别感激李翔麟老师和上师,因为,练功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糟糕,原来所说的亚健康其真正意义就是经络堵塞,我全身的经脉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畅通的,可见我的身体有多糟糕。当我练了这三个多月之后,我感觉我的体力恢复倒退到十年以前一样精力充沛。否则,恐怕我也很难在最后的短短的几个月完成这本书。
我没在书里讨论功法修炼,并不是说它不重要,而是因为上师说有些高级的功法不具有推广性,这和修炼者的灵体出处以及正魔性质有关。上师告诉李老师,他的练功也进入最后阶段,深度的静功导致玉麒麟龙形功的自发功,出现龙的动作(蛇行蠕动、龙抓、龙吟——象鬼魂的声音,很低沉)。我听了非常高兴,因为这意味着70岁李老师有可能生命逆转、甚至更多。
(三)
这段期间也出现过魔道的许多干扰,目的很清楚,就是不让我们的写作正常进行。李老师从上海回去不久的一天,发生了一个新的情况,他做功和上师交流时,突然有另外的声音通过师傅的嘴传出来,是个小孩子卡通一样的声音,没有翻译,也不知道说什么。上师告诉他不要随便接受别人的信息。很有趣,李老师一紧张,居然把上师和他讲的内容忘了,只好今天重新再问,第二天还是有信息干扰,这回又是另外一种声音,还是不知道说什么,李老师说:“顺其自然吧。”看来现在地球上已经有很多人在和外星文明交流着,按师傅现在的功力,随便换个“频道”都可能有新的发现。李老师静功中天目处经常出现屏幕,出现各种景象。
隔了几天,那个不明身份的小孩,像机器人一样结结巴巴地说话,不明白意思,上师后来解释说,“小孩”的意思是:“你们写书、出书不要影响我们!”。李老师说:“估计是魔道干扰,他们的人在东北也不少。”我让师傅注意安全,师傅很泰然地说:“没关系,上师会保护我们的。”听得出来,他的心情也很好。
我现在还记得,我送李翔麟老师回去上飞机之前,他说的一句话:“如果我们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幻的话,就当命运跟我们开了个玩笑吧。”我看到他的从容和淡定的身影,想着即使这一切都是个玩笑我也愿意用生命去开,那也是开个豪华的星际玩笑!
(四)
就在本书即将落笔之际,突然收到吴艳华女士的电话,说上师和银河系高人刚刚开过一个会,上师让观音菩萨下旨过来,内容如下:
《上师专议 观音旨》
李翔麟,上师专点:
此人性情温和,棉言细语,角独圣士,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之能士。将士领风,必有风骚,能卷江河大地。正言如渴,饥饿难寻。相形见卓,落入一格。 难言可对,难言一绝。路途坎坷,上师明了。莫悲伤,莫叹息,直流正行。飞转天地,必出一阁。皇女愁嫁,自有回落。有障兮!有碍兮! 摊排发落,竟始追踪。天涯若比邻,独到先行官。重谢在此,必将上合。南辕北辙,必有分合。大队掀起,我有部落。正行!正行!望勿识错。
人间正道是沧桑。是左是右,必间中行。不偏不倚,必是阳坡。切记!切记!
《上师专议 观音旨》
张东明,此人非同地人,钻研业务,精通干练。自随其才,领事大通。天遥地远,双革一踏,扬河四周。骏马一匹,可行!可职!
分令下使,必记其数。难做亦霸,难做亦雄。雄追虎马,必有一成。金戈铁秀,必扬弘名。正气一身,小节始航,增减一行,言下有令。分足扬彪,力马正行,未言断坡。新议!新议!
再专上梁,几经大道,几经断坡。查找世人,再继新路。有能力,有钻研,能使花儿竞相开放。扬鞭催马,乐曲放颂。风光一程,必扬结果。在望!在望!
成功之时,硕果累累。金银摇树,树下一堆。不能变色,必然生辉。启始道尊,密谋重谢,感恩在上。
今请一人,带言如尔。激情四溢,更放光芒。道路遥远,近在咫尺。真如天涯若比邻。行言致此,稍带佳音。
2007年3月27日凌晨3点25分吴艳华记录
这种骈体文章,本身节奏就很快,经吴艳华朗诵,震得我全身气血翻涌。放下电话,久久不能平静。上师不自己传递旨意,反而让观音菩萨直接给吴艳华下旨,显然意义大有不同。让观音菩萨点评我和李老师,这分明是让西方极乐世界的人和众佛教弟子承认我们的身份和工作。我在心中感谢观音菩萨的同时,更加感谢上师无量池滕的恩德。同时我也感到这本书的分量了,这原本就是外星高级人类人援助地球人计划中的一个环节。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本书中所介绍的观音的经MILA传送的信是在观音给我们的信之后,但是我为了书的结构把它安排在正文之中。观音出面工作,对地球人类来说是多大的好事!
我和李老师通电话时,李老师说:“上师和观音给我们这么高的评价,真是不好意思。”他总是这么谦虚。我却异常兴奋,一年多的日夜苦读,足不出户,几乎让我油尽灯枯,没想到第一个前来道贺的观音菩萨。还有什么礼物比这个更让人惊喜的吗?
真是好消息不断,没过多少天,上师也突然直接通过吴艳华女士传旨,吴艳华女士说:“要不把这些话写出来,我就头痛得不得了。写好了,就不痛了。看来不传还不行呀!”看来,吴艳华女士成了超级通讯员了。后来我们测查,吴艳华女士来头也不小,是猎户座的人,他们的星座也是地球文明的主力来源之一。她的背后力量很复杂,有外星高人,更有地球的“启始道尊”、“八龟始祖”和西方极乐世界的力量。
《上师专旨》
东明大人:
及尾善后,妥当安排。战马一匹,即得出阁。千钧之即,贵在阳坡。进亦乎,退亦乎?自己守责,明各正取,催马扬鞭,方人自醒,方人自悟。新知开端,贵在有责。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奋进!奋进!
江东有浪,江西有波。开眼大阔,必有一折。东明骑马,马下荆棘。忍乎,忍乎?意愿情长,必能把握。
千里迢迢,任重道远。还有一务,必在其中。拉下手来,尽数一推。风暴暂停,自有规则。拱手作戏,凡人一棵。貌似凡人,即非凡人。遥路领先,世界风波。各马作客,贵在斟酌。进亦乎,退亦乎?自己选择。稍领风骚,无限风光,必在险峰。
务传!务传!
2007年4月8日吴艳华记录
上师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让李老师传给我?我很感激上师这样称呼我,这分明把我当同事了。他不但给我预言未来,提醒我做人的方式,同时似乎又交给我了一个任务!这又会是个什么任务哪?不知道。
上师,说话的口气总是鼓励在先,而且非常客气,这常常让不拘小节、有时甚至放浪形骸的我,惭愧于自己的修为。
上师提醒“必有一折”,那又是什么波折或挫折呢?看来是预想不到的风暴。此时的我,已经无暇多虑,心中只有一份激情:坦荡荡,无愧于天地,勇往直前,为人类的提升做点贡献,否则对不起上师和李翔麟老师的指点和这一份奇缘。
(五)
天庭变故——魔道的最后干扰。
在本书编辑结束之后,我们才发现上师前面之所以委托观音菩萨,通过吴艳华女士传旨给我们,原因是上师离开了,而且暂时一段时间不能和我们直接联系。有身份不明的人在和李老师对话时被我们识破不是上师的人,突然让我们的书推迟出版,甚至是不要出。我们担心这个人是魔道,向他质问,他没有承认自己是魔道,但也没有表明身份。
我们请吴艳华女士协助调查,她很快回答:
二单有缘和里送,光怪陆离添合溶。
天理有条不吻合,地叫原灵抽回宫。
看来上师走了,而且上边发生了什么变故,看来上边也很复杂。我们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再次问上师真的走了吗?那现在和我们说话的人是谁?回答:
君子一条出马枪,赶上一帮快当行。
千里不如一马送,当歌泣下泪成行。
果真来了一帮新人在和我们说话,而且,我们觉得这帮人说话并不太负责任似的。我们的心情已然“当歌泣下泪成行。”我们再问:“难道这书真的要听他们的话,推迟出版?”回答曰:
零落八尺一八丈,宁愿东方不出粮。
马上马下不相仿,来了青火对弯枪。
此时,我才想到几个月前,上师所说的“必有一折”的意义了,他让我们“拉下手来,尽数一推。风暴暂停,自有规则。”这句话看来,指的的就是此事。吴艳华此时说得很质朴,但很符合我的性格:“就出了,看你能咋的?!”
是的,上师走了,一下子我们又成了没娘的孩子。我和李老师说:“其实,本来我们的生活,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努力的。现在,是该我们自己独立完成作业的时候了,这正是我们找回自己的机缘。”
老实说,无论谁遇到宇宙高人之后,多少都会有依赖。失落之余,心中反而出奇地平静。作为凡人,我想,我们比神拥有更大的无知的勇气,这种勇气有可能激发我们的巨大潜能,这也许就是我们作为凡人的优势。就算是“青火”也要对他们的“弯枪”!
魔道看他们身份被揭穿之后,就是恐吓,说:“不出这本书,对于你们、对于我们都有好处!”谁会听他的?!
关于魔道干扰和袭击我们的细节这里就不再介绍,不想吓唬大家。总之,那些日子很艰难。有超能力人看到我家有一条光柱直向天空(我的气场),光柱周围有黑压压的影象高速盘旋,似乎在对我进行攻击。
终于,一直到前几天,吴艳华女士再次传来信息说,上师终于回来了!吴艳华女士说:“上师的头发很长,拖到后脚跟,骑着一条白龙,距离很远时觉得很吓人,飞近了一看,上师的面孔有点方、双眼皮,很慈祥,他告诉我他就是上师。那条白龙也很好看,眼睛又黑又圆!”
我得到消息之后,马上打电话给李老师,李老师也证实了上师回来的事实。上师和他讲解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上师和宇宙高人都集中在冥王星上,他们的总部力量空虚,结果魔道攻击了他们的总部。上师急忙和众高人返回救援。临走前来不及通知李老师,所以委托极乐世界的人传旨示警。现在魔道又被打跑了。
看来,魔道的力量,比我们想象得要大,宇宙间的星际斗争离我们并不遥远。
吴艳华女士还对这本书的未来做了预测:
底露三尺一日寒,活动就在半宇间。
整日操纵无一睡,比有成环紧相连。
上面的人告诉吴艳华女士说,过去多年以前,还有一首赋也是在写我的,但是,我们都没有发现,要她一并传给我:
莲花赋
东桥再现,家花又起。莲赋预足,足赋预莲。
泥泞之中,莲花再现。心旷神怡,喜后泪稍。
莲花出污泥而不染,静洁豪放,真乃佛人之誉称。
静心起尔,八面之交,此乃之莲花也。
人也如亦,学佛之人更如亦。
兵马作客,贵在长修。在名求则,贵在体内。正如莲花,常常洁静。
美丽莲花,争出水面,竞相开放,总是沐浴在混浊的水中。如果一旦露峥嵘,她是那样地温馨,那样地沁人心肺,那样地温柔洁静,那样地亭亭玉立。我们看到她一枝花,如果修行人看到她,我们只能一声长叹,亦自愧不如。所以,在以后的修佛的道路上,我们应该以莲花作样,作个高洁清雅的人。
吴艳华女士很肯定地说极乐世界人告诉她,“东桥再现”,“兵马作客”之类的词句就是来代表我的。我倒是有点将信将疑。至于说到“莲花出污泥而不染”,我“出污泥”不假,但“不染”可就不敢当了。
为了这本书,我一年多足不出户,几乎油尽灯枯,眼睛都快累瞎了。本来是作为一个小人物的我,打算写一篇小说去慨叹一下命运的无常、生命的无奈,可如今却突然被告知让这个小人物背负与人类未来命运相关的使命,讨论人类文明的起源,去揭示天、地、人、神背后的秘密。这一切的过程,对我来说太出乎意料,甚至更难以承担!我想做个洁身自好的“莲花”,更希望自己是个点燃的“蜡烛”,为人们提升之路燃烧。不过这些来自极乐世界的赞誉文字,对于此时身心疲惫的我来说,算是个精神鼓励和安慰,更是鞭策和勉励。
此时我想起二十年前我喜欢的台湾苦行诗人周梦蝶写的诗歌,更能传递我现在心情:
《孤峰顶上》
“没有惊怖,也没有颠倒
一番花谢又是一番花开。
想六十年后你自孤峰顶上坐起
看峰之下,之上、之前、之左右。
簇拥着一片灯海──每盏灯里有你。”
至于我的小说,现在似乎已经没有再继续写的必要了。因为,故事里的人物已经在现实生活之中演绎着他们的真实,我也成了我故事中的人物。我甚至期待着有一天,在那美丽的咯喇昆仑山脚下或者那神秘的帕米尔高原的乔戈里峰顶,真的能欣赏到阿曼尼莎罕——炎帝的孙女表演那关于十二木卡姆醉人的歌舞。
张东明
2007-7-18 |